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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6校友大聚会诗词唱和(3)
2010年5月4日,向大家发送了《北京大聚会诗词唱和》。在此前后,还有一些同学发来所写的诗词。今将这些诗词收集后,再发送给大家,是为《大聚会诗词唱和(续)》。大聚会的主题到此应该结束了,也是一个圆满的结果。
《科 大 五 载》
王祖德
追思当年仍觉鲜,莘莘学子好华年。
红书赤言洁灵魂,破帽旧衣遮容颜。
惟以一人治天下,遂使万众成愚黔。
安居乐业终难求,国富民强待明天。
叹 人 生
王祖德
老夫何发少年狂,欲点神州心已伤。
纵怀谈古论今才,无觅经天纬地方。
明月千里寄相思,清风八方诉衷肠。
千金难买老来静,品茗赏花自称王。
《沁 园 春》
豫章遇友 朱天相
1971年12月4日在南昌火车站遇初高中同学张彦光(她后来是婉如的同学)母子 。
九载春秋,故土不回,旧梦也浓。
忆青山朝读,书生朗朗;
赣河暮霭,浪语重重。
君伴高堂,我追理想,欲述悲欢总相同。
年头好,就布衣素食,各自从容。
玉泉春梦朦胧,敌不住城楼树顶峰。
把精神振奋,林刘敢问;
龙江屯垦,夫子称雄;
胸怀朝阳,满腔热血,雪地冰天点冷风。
南飞雁,盼秋高气爽,直刺长空。
注:1. 青山 江西南昌青山湖 原南昌五中东面皆青山湖水域,现多被填平造房。
1963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在江西招收10名学生,其中有南昌三中曹正中、吴文豪、南昌五中朱天相、南昌铁路中学赵婉如、赣州的陈祥堃、吉安的万绍贻、抚州的黄厚生。其中前六人均在科大无线电电子学系。
2. 玉泉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位于北京玉泉路十九号甲,距八宝山最近只三百米。
春梦 桃花春梦 玉泉路科大西墙外,八宝山革命公墓东的几百上千株桃花。中国科学技术大学6361黄建成制作的影像集《我们的六十年代》中有照为证。
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生向科学进军之梦。
3. 林刘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6362学生王振平因私下议论林彪遭揭发,批斗,后发配龙江;中国科学技术大学6366学生计明华系上海工人家庭出身,他认为“刘少奇是中国工人阶级的代表”,虽经多方保护,无效,1967年他在上海家中自行驾鹤西去。1967年科大多位学生,说刘少奇的材料不能说铁证如山。
4. 夫子 3057部队军农三连144名大学生,系14所重点大学的学生。军农一,二连(系哈外专的学生)均有死伤。1969年4月在劳改工厂(嫩江新生砖厂)清理阶级队伍,有哈外专的学生因被指为苏修特务而跳烟囱身亡。军农三连的很多人几经生死,如看守博尔气渡口的6361付金芬几葬身嫩江冰凌之下;1969年夏天,部队畜牧队的烟筒失火,殃及两个帐篷的火药,三连三排全部上帐顶,用手掐火星,一,四排和女生二排均在下面救火,辛上倉保佑,火药未爆,三连全部生还。然清华诸君,如汪瑞(原公安部汪金祥之子)客死美国;张铭,程小华夫妇;张远震;蔡法;宗玉华;孟家驹都已西归。还有清华的朋友成了科大的人,如屈耀双,许明贤夫妇,许明贤和科大6363吴忠超合译了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。
5. 1971年9月13日0时30分,我离开勃利,回株洲乡下为被清洗的父母,祖母盖了一间草屋。其间,知林彪出走。在乡下72天,返南昌,回勃利。在火车上写了此文。俩年后,父母才回江西。
《水 调 歌 头》
千年治水咏叹调
朱天相 2010-5-4
1963年8月26日,从江西南昌赴北京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,经上海,因海河发水,津浦线当日中断。27日开始留沪,参加科大几百人的返校团,9月6日奉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王卓秘书长令,离沪。7日抵烟台,知津浦线在当日恢复通车,但只能漂渤海,从唐沽到校报到。报到日已是9月9日。
2010年4月24日科大636昌蒲河公园聚会。会散,和张琼霖,李达,胡复培,李昭智同车,又聊及此事,知张琼林也从青岛绕道烟台,李达则是通车后从福建直达,比我先到。这引起我对当年大水的关注。回家一查,大吃一惊。原来,黄炎培先生的三子,1937年归国的学习了天文、气象、地理、地质、水文、数学等多门学科的美国康乃尔大学硕士、伊利诺伊大学工程博士生,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,可爱的右派黄万里同志早有言论,在1988年6月25日致钱正英的信中说:“1963年河北省天津市大水,政府事前提出要确保天津和津浦路通车,这原是做得到的。由于行洪的方法错误,酿成水灾。若行洪得当,则津浦路以东的损失和人民淹死是可以避免的。我曾提供政府这次行洪的错误所在。在中山公园展览的四役拦洪抢救的模型,大肆宣传,竟无人向政府指出其纰缪。这说明我国防洪知识普遍地低落,也显示了政府的无能。我作为水利工程的教师,也有责任。我若缄口不说,就是不爱国。有人提出了,政府就该考虑,分析清楚,使大家心中有数。也应惩治指挥的技术负责者。”果真如此,我们如何面对死去的生灵?更有凤凰卫视2010年2月6日《我的中国心》节目:长河孤旅 黄万里,主持:曾子墨。故填词记之。
藪泽荊南地,涉险破天荒。
洞庭横渡孤舫,风漩恶浪狂。
霖母哭潇湘水,时鲁怕斑竹泪,难唤状元郎!
求仕北归路,贡院靠长江。
霹雳响,断京广,走昌杭。
不望津浦,烟台绕道海飘扬。
蝌蚪禹碑岣嵝,地裂冻冰干旱,神女怨新妆?
庸碌忙工客,能不思黄郎!
注:藪泽指水草茂密的沼泽湖泊地带。
《庄子•刻意》:“就藪泽,处閒旷,钓鱼閒处,无为而已矣。” 宋 苏辙 《民政下•第三道》:“及行天下,览其山林藪泽之所生,与其民之所有,往往与古不类。” 明 刘基 《寄赠怀渭上人》诗:“我如野鸟贯藪泽,络以羈鞿知必踠。” 章炳麟 《訄书•原人》:“莙藻浮乎江湖,鱼浮乎藪泽。”
荆州 一带。亦泛指南方。
《文选•陆机<辩亡论上>》:“ 吴 武烈皇帝 慷慨下国,电发 荆南 。” 张铣 注:“ 坚 起兵於 荆州 ,故云 荆南 也。”《宋书•王弘传》:“敷政江 汉 ,化被 荆南 。” 唐 为方镇名,辖今 湖北 、 湖南 、 四川 间部分地区。
科举制度是逐级选拔,凡是考进士的人,都由地方选送本地区成绩最好的人入京赴试。唐朝年间,荆南地区派人参加京城会试(中央一级的科举考试),四五十年竟没有一个考中举人。于是,人们称荆南地区为“天荒”,把那里遣送的考生称做“天荒解”。
把荆南地区称做“天荒”,是讥笑那里几十年没能有一个人上榜提名。 唐宣宗大中四年,荆南应试的考生中终于有个叫刘锐的长沙考生考中了,总算破了“天荒”。当时,魏国公崔弦镇守荆南一代,得知刘锐考中进士,便写信表示祝贺,并赠他70万“破天荒”钱。刘锐不肯接受崔弦所赠之钱,在给崔弦的回信中,他写道:“五十年来,自是人废;一千里外,岂曰天荒。”
明朝攸县第一任学官训导颜时用,在上京途中,过洞庭湖遇上风浪,舟覆人亡。他死时,其子颜霖方8个月。
其堂弟时鲁本才德兼优,经此一吓,逐废科举。其好友为北京布政使,屡屡催时鲁进京,时鲁终不应。
1717年(康熙五十五年)湖南巡抚李发甲又两次上疏恳请分闱。经几任巡抚的力争,朝廷终于在1723年(雍正元年)诏谕分闱,谕称“湖南士子赴湖北乡试,必经洞庭湖。湖水浩潮无涯,波涛不测”,“有覆溺之患,朕心深为恻然,或致士子畏避险远,裹足不前,又非朕广育人材之意”,所述分阐理由与湖南巡抚的疏章完全相同。诏谕还指示分闱后两湖试举名额分配“由湖南湖北巡抚公议,著湖广总督从公酌定”。湖南巡抚接到上谕后,雷厉风行,于当年就在长沙城原明吉王藩地、今中山路百货大楼一带设立了贡院,这条街也因之改名为贡院街。贡院系利用湖湘书院的院址进行扩建,规模宏大,布局严谨,功能齐全,封闭性强,据清光绪《湖南通志》卷67记载,设院当年就添建头门龙门3扇、望楼4座、鼓亭2座,东西官厅8间,公堂、衡鉴堂各5间,内帘房舍32间,提调、监试、后勤等用房150间,以及考生考试和居住的号舍8500间。号舍10间为弄,5弄编成一宇,形如长巷,每间约深1.4米,宽1米,高2.2米。房内设2层承板,可以抽动,日可为桌,晚可为床。考生人居一间,试前入内即封号栅,至交卷时方可开启,很难舞弊。考试分为3场,第一场为“八股”,第二场为“经义”,第三场为“对策”和“诗赋”,考生在这间矮屋内饮食起居要度过9日。分闱之时,湖南中额核定为44名,后增至60多名。
翌年,湖南第一次单独举行乡试,参试人数比往年赴武昌参试者陡增,长沙城一下增加许多家客栈。贡院西街黄笏堂所开“自福”客栈,旅客就多系赴考童生。还出现了所谓试馆,即一些地区或宗族,为了给本地或本族士子到省城参加乡试提供方便,在城内购置房屋,派人管理,免费供应食宿。不是考试期间,试馆也接待本地或本族来省城办事的人员;只收伙食费,不收住宿费,故兼有会馆性质。如望麓园的宁乡试馆、新安巷的湘乡试馆、紫荆街的长桥柳氏试馆、怡长街的彭氏试馆就是较为有名的试馆。
禹王碑,相传为大禹治水时所立,因史料记载母碑位于衡阳岣嵝,又名岣嵝碑。碑文分9行共77个字,文字形如蝌蚪故被称为"蝌蚪文",但碑文至今未被破译。
郭沫若钻研了3年时间,也只认识碑文中的的3个字。不过,这被破译的3个蝌蚪文是否准确,一直缺乏有力的证据。
曾子墨:1952年开始,中国向苏联聘请专家帮助规划黄河治理,1955年在苏联专家指导下的《黄河规划》完成了。对黄河干流的梯级开发计划,选定在陕县三门峡,修建一座最大、最重要和可以防洪、发电、灌溉的综合性工程。在随后周恩来总理主持的,关于《黄河规划》的第一次讨论会上,与会专家并没有太多异议,现场只有黄万里否定了苏联专家提出的规划。他当面对周恩来总理说,你们说“圣人出,黄河清”,我说黄河不能清,黄河清不是功而是罪。他认为黄河泥沙量虽是世界第一,但它造的陆地也是最大的,然而他的声音并没有引起重视。1955年7月《黄河规划》在全国人大决议通过,而黄万里没有气馁而是多次的上书,力陈不能盲目相信苏联专家意见的理由。
解说:1957年6月10日至24日,由周恩来总理主持,水利部召集70名学者和工程师,在北京饭店召开三门峡水利枢纽讨论会,给苏联专家的方案提意见,谈看法。而在这次会议上,黄万里仍坚持他之前的观点,全面的否定苏联专家的规划方案,反对拦沙放清,反对把下游水灾移到上游。
解说:在黄万里看来,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是建立在一个错误设计思想基础上的工程,因为它违背了水流必须按趋向携带一定泥沙的科学原理,“黄河清”只是一个虚幻的政治思想,在科学上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,如果强制上马,比将淤田地,造成城市灾害。
解说:也就在会议激烈争辩的时候,《人民日报》第六版上,在毛泽东亲自题写的“什么话”的栏目下,发表了黄万里的短篇小说《花丛小语》,随后《人民日报》连续刊登了批判黄万里的文章,黄万里一夜之间成了全国知名的右派,
曾子墨:3000余字的短篇小说《花丛小语》,是1957年春天黄万里在清华大学校刊《新清华》分两次发表的,批评北京的市政建设,也批评了在三门峡方案中,跟着高唱“黄河清”的现象,还批评了当时盲目学习苏联的高效教育模式。这篇文章给毛泽东留下了印象,一次遇见黄万里的父亲黄炎培,毛泽东很不高兴地对他说,《花丛小语》里把实行百花齐放政策和国内形势描绘成春寒料峭、雨声凄切、静悄悄、微言绝,这是什么话?并指责黄万里“把美国的月亮说得比中国的圆”。随后在社会各界的批判声中,黄万里被召回了清华大学,至此14天的三门峡水利枢纽讨论会,黄万里只参加了7天。
解说:1961年三门峡大坝建成,1962年2月第一台15万千瓦机组试运转,但是水库蓄水后一年半中,十五亿吨泥沙被拦截在三门峡到潼关的河道中,潼关河床淤高了4.5米,迫使黄河最大支流渭河水位上升。直接威胁中国西北的经济中心西安的安全,中国最富裕的关中平原上,大片土地出现盐碱化和沼泽化,黄万里当年的谏言一一变为事实。
解说:晚年黄万里最关心的事情,除了治黄还有三峡,从上三峡大坝的消息传出后,黄万里就多次反映,对修建三峡大坝提出不同意见。
解说:尽管有了三门峡大坝的先例,但是三峡工程前后,黄万里并没有参加任何讨论,期间黄万里一次次的上书都没有回复,这让黄万里颇感无奈。
在1988年6月25日致钱正英的信中说“必须靠积学之士,组成智囊,出谋划策,并明确其职责。切勿轻信工客,攘臂亲自指挥。遇有疑难,不妨公开征询,引起争辩。国内外学术会议,必须遴选才士出席,对于议题积有研究者,在会上能铮铮发言、惊倾四座。我国学者实不后于洋人;而每次派去出席的大多数是庸碌工客,甚至是外行人,无发言能力,如何能代表国家的学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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